一纸协议能否换来公正?
——直击二管塘搬迁户土地补偿悬案
今天,我想为一些人,问一些事,求一个明白。
来自湖北省通山县燕厦乡,眼前是一份2010年签订的《补偿协议》。但协议背后,是一段横跨了整整三十五年的漫长等待,是数百亩土地的权属迷局,更是一群普通农户大半生的纠葛与期盼。它关乎承诺、补偿与最后的信任。
时光倒流至1991年。 燕厦乡政F动员多个村庄以土地入股,创办扶贫开发基地。数千亩山林改换面貌,又名为“驼背树柑桔场”。然而,宏图未展,仅仅六年后,基地便因经营困境解散,留下土地的伤疤与权属的伏笔。
真正的转折点在1999年。 燕厦乡政F再次动员,二十一户村民听从安排,搬迁至一处名为“二管塘”的地方,建房、开辟果园,在此扎下根来。他们占用的,是原属于北冲村六组的380余亩土地。当时有一个口头约定:果园从第五年起,每棵树每年支付1.5元租金给土地的原主人——六组。
然而,这个看似清晰的约定,在之后的岁月里变成了一纸空文。租金,一分未付。 搬迁户在此安居,果园逐年生长,但土地权益的尘埃,却从未落定。
2006年,燕厦乡政F明确将当年基地的大部分土地归还北冲村六组。但一个巨大的“例外”出现了: 这二十一户搬迁户所占的380亩土地,无法归还给北冲村六组。它仿佛成了被遗忘的角落,悬在了政策与历史的夹缝之中。
年复一年,北冲村六组的村民无法理解,为何自家的土地被长期占用,却得不到任何说法?他们要求归还土地、补偿损失的呼声,日益强烈。这份沉淀了近二十年的诉求,最终推动了今天这份协议的诞生。
细读这份协议,几个关键点,令人思绪万千:
1. 迟来的“确权”与补偿: 协议首先明确,这380亩地的原产权归属北冲村六组。这无疑是对历史事实的一次重要追认。在此基础上,乡政F同意在2024年12月前,一次性支付六组20万元人民币,作为对2024年以前所有历史问题的补偿。
2. 未来的“租金”模式: 协议规定,自2025年起,若没有新的开发项目,或搬迁户未迁出,政F每年需支付土地租金1.5万元,且每十年支付一次(即每十年首年付15万)。这确立了未来的使用关系,支付周期长达十年,其中变数几何?保障何在?可是直到现在乡政F承诺的15万元迟迟未能支付,2026年为违约期。
3. 复杂的“权益”分割方案: 协议用大量篇幅界定“其它事项”,描绘了一幅极其复杂的产权图景:
房屋:搬迁户居住时产权归己;一旦迁出,产权即收归北冲村六组。
果园:土地权属明确归北冲村六组,但管理使用权归搬迁户(限制新增建筑)。
开发预期:若未来政F引资开发,所有土地补偿或新增租金收益,全部归北冲村六组所有,已付补偿不退不抵。
终止条件:原搬迁户全部迁出,协议自动终止。
这一切,指向一个核心问题:这份协议,究竟是终点,还是另一个起点?
它试图用一笔钱“了断”过去,再用一套精细的规则“锁定”未来。它承认了北冲村六组的土地权利,却也试图固化搬迁户现有的居住使用状态。然而,协议中似乎主要聚焦于乡政F与北冲村六组之间的补偿和租借关系,对于当年听从动员搬迁、并可能一直期待“确权”或某种保障的搬迁户个体而言,他们的权益在这份三方协议中得到了怎样的体现和保障? 他们曾是土地的实际占用者,也是这段历史最直接的当事人。
历史遗留问题往往盘根错节,解决起来需要智慧,更需要最大的诚意和担当。这份协议的签订,或许是迈出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一步。但公众期待的,不是一个复杂的文本,而是文本背后实实在在的公平兑现,是相关方一诺千金的契约精神,是让被耽误了二十五年的权益,最终能够清晰、公正、温暖地安放!!!
我们关注,不仅是为了一段过往的纠葛,更是为了见证:一纸公文,如何从冰冷的文字,变成可信的承诺,最终化为抚平岁月褶皱的公正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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